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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书报社与孙中山系列3:首间中文图书馆
简介:
阅书报社与孙中山系列3 首间中文图书馆
作者:张慧耀按王琛发的看法,阅书报社在革命后的另一重要的贡献,便是扮演图书馆的角色。他手上的史料显示,该座图书馆的设立年份应是1938年 ...
阅书报社与孙中山系列3 首间中文图书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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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张慧耀
按王琛发的看法,阅书报社在革命后的另一重要的贡献,便是扮演图书馆的角色。
他手上的史料显示,该座图书馆的设立年份应是1938年,藏书量高达逾7千700册书籍。以下各类书籍的类别和数量:
书籍种类───────数量(册) 儿童图书───────918 自然科学───────563 哲学─────────481 技术─────────519 社会科学─────1,352 艺术─────────282 教育─────────695 文学───────2,262 语文─────────410 史地─────────282 总数───────7,764
无论如何,该中文图书馆的“寿命”极短,在1941年日本侵略马来西工后,它便成为一段历史。
王琛发非常肯定这座图书馆做出的贡献,他说,它的藏书量不仅丰富,而且书种多元。
“它对槟城文化气息及知识的培养居功不少,尤其当中有不少书籍于儿童图书及供研究用途,在那个时代而言,这是非常难得事。”
相反地,王琛发对槟城,甚至是北马依然缺乏可让学者用以充作学术研究,即一物两用的图书馆兼研究所深表遗憾。
“因此,阅书报社前辈们在当时设立图书馆,在今天看来,那确定是一项极为高瞻远的作法。”
革命史料首席曝光 根据王琛发所收藏,并首度通过《光明日报》对外公布的第一手史料显示,孙中山革命成功后,并未和本地革命志士脱节,虽然他未重临旧地,但仍和他们鱼雁往来,其中还包写英文信予其同志们,如一名怡保革命领袖李源水。
此外,这些史料当中包括当时已担任中华民国总统的孙中山致予阅书报社旌义状,以表扬该社不遗余力地推动革命事业。其他的史料还有同盟会的联络密码,党员联络秘密化名、人党宣誓书、槟榔屿中国同盟会总机关致各埠支会公函、该会南洋总机关部委任书等。
这些史料的曝光可填补此段历史所遗留的空白,使孙中山与革命党在槟城的事迹,能够以更完整、客观和真实的历史面貌呈现给国内外人士,尤其是历史学者们,同时亦可丰富极可能于未来日子建立在槟城的中山纪念馆的史料。
阅书报社“颠沛流离” 阅书报社是孙中山鼓励下,由吴世荣、黄金庆等20人一同创办,而书报社章程则由汪精卫(后来指为汉奸)草拟。
在创立20多年里(1908年1932年),阅书报社搬迁次数竟达6次,原因是面对经费不足与本地殖民政府的压力,造成该社成员必须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
以下为阅书报社在槟岛留下的足迹: 1908年-柑仔园94号 1909年-打铜仔街 1912年-皇后街 1913年-台牛后16号和18号 1917年-中路65号(现址) 1932年-打石街25号(办事处)
被神化的孙中山 “槟城是各国革命志士聚集的地方。当时革命志士们曾在东南亚一带互相学习对方的经验,”王琛发如此说道。
“孙中山革命不断失败,他的政策也在其有生之年未落实,但他却受到尊重,而且言被称为一名伟人,一方面是政治上需要把孙中山加以神化;另一方面,他成为被神化的人物,是因为他牛映那个时代的精神和千万人的思与意愿。虽他屡次遭致失败,但未放弃这种意愿,所以他变成整个时代思想和精神集中在他身上,而显现出来的人物。他的影响力极之深远,因他反映该时代的精神和需要。”
结语: 最近,州政计划立孙中山博物馆,并据州旅游、文化、艺及妇女发展委员会主席拿督纪碧真露,最有可能的设立地点是中路65号阅书报社,而且目前州政府已有官员前往新加坡与有关负责人治谈兴建该博物馆事项。
王琛发说,他研究孙中山是出于对对方的一种崇敬心理和对历史的爱好。他是在未有任何组织(包括政府)的赞助下周游列国,如中国、台湾、香港等,以搜集更多孙中山及其革命党史料,同时亦在自助的情况下,在打铜仔街120号孙中山故居,提供资料展览孙中山生平事迹。因此,他认为,苦人们是满足金钱欲望而把历史及传统当作赚钱工具,那是一种卑鄙的行径,因为这已违反了人文精神。
后记: 有待“超度”的没落历史 历史是甚麽?它是斑驳残旧的古老建筑、价值连城的出土文物、有血有泪的英雄事迹、不堪回首的泛黄记忆、对付异议的独家武器、连串罗嗦的人物名字及年份数字、就让它去吧的惨痛教训......?
邓小平三起三落成为“中国发展之父”并推行“一国两制”,历史是人为、是天意、是必然,抑或是一种偶然?
某间曾由某个伟人住过的住宅被改头换面、有关非巫裔的建国事迹在本地历史教科书及博物馆的缺席、马共被塑造成恶不赦,没有建设的破坏份子、部份日本人认为蝗军在二战期间侵略他国,并残杀及凌辱人们的事实纯属虚构......,我们所看到的,到底是不是历史全貌?历史的谁释权只是应由权威领袖或学者掌握?被埋没及歪曲的历史将对我们这一代和下一代造成怎样的影响?
从学习历史、略懂历史,到收藏古董、保护古迹,当人们打着历史旗帜去做他认为有意义的事情时,那到底是为了功利的目的还知性的追求?
在3度报导阅书报社而专访王琛发后,有关历史本质及其重要性的各种疑惑阴魂不散地纠缠着我,直逼我去正视。
槟城在世界地图上仅是一个小点,而阅书报社是更小的点;在这渺小的点里却策动了一场伟大革命,从而使孙中山成为伟大的人物及典范,这又是一种奥妙的历史契机。
它确实只是一个小点而已,因为在槟城还有其他有待发掘“小点”,而正有一群人在默默地耕耘以促成它们的曝光,填补本地历史的缺陷。
而我对槟城历史的无知和疑问,就有待这群人进行“超度”。
“尘归尘、土归土,还我历史真面目。”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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