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氏家族与“五层楼”(六):戴家淑原 子承父领
2007-09-09 05:12:29 作者: 王琛发 来源: 互联网 浏览次数: 0 文字大小:【 大】【 中】【 小】
戴氏家族与“五层楼”(六)
文:王琛发
戴家淑原 子承父领 戴喜云的第二儿子是戴淑原。他也是中国政府入民国后,任中华民国第一任驻槟副领事的人。
终结一下: 从张弼士开始到戴淑原为止,清朝到民国担任中国驻槟城领事的,先后还有张煜南,谢春生,梁碧云,还有一位替戴淑原暂代职位的戴芷汀,其中,张煜南是危弼士的经理人、合伙人,财产挂沙人;谢春生是张煜南的儿女亲家:梁碧玉是谢春生的女婿;戴喜云是淑原,芷汀的父亲,又和张弼士同乡份外亲。从清朝开始在槟榔屿设领事馆开始到民国初,中国驻槟城的领事一职,居然都是客家人担任,而且,不是梅县就是大埔,担任者之间又是至亲友好,几可说是垄断局面。由此可见,当时,正是客藉人,尤其是潮籍的大埔客人,借助来自潮、客二帮的联势支持。而这一系列的领事之中,其中张弼士,戴喜云。戴淑原,以及“代理事”戴芷汀的神主,都供奉在朝州会馆。
戴淑原字培元,生于1887年,逝于1944年,根据客家人的历史晋查,这个人似乎是上述诸位领事中,真正懂得洋务,真正是“中学为体,西学为用”的一人。
相比起他前任的,替清朝当官的爸爸和“叔叔伯伯”们,戴淑原当副领事能掌领槟榔屿及泰南、霹雳、吉打一带“侨务”,并不像他的父亲和“叔叔伯伯”,仅仅是靠熟悉地放人情事务。而且,他还是受过洋文教育的。
我们不清楚戴淑原在少年时代,是在槟榔屿还是中国故乡受教育,不过,可以清楚的是,他是一位学过洋务的学生,讲得一口好英语外,也写得一手好毛笔字,练过书法的。
所以,的才会在1906年,因为他的学识,被推荐入京替清廷办赈务。不到两年时间。便由於“累建勋劳”而被奖为员外郎,分派到法部任职。
然而,这时,戴喜云已在1907年受到清廷驻英公吏推任清廷驻槟榔屿领事,身边需要人帮忙。那时候的封建政权是提倡“孝道”,谈仁义道德,谈百善以孝为先的,所以,戴淑原一纸辞函,说明他是父亲年老,为了孝亲故,欲到槟城协助父亲,分担操劳。的在北京的辞任便立刻解除,改派到槟城去任领事馆翻译官。
等到清廷败退,民国成立,新朝旧廷人物相揖让,原清廷官员戴喜云自动辞去了星加坡总领事职位,原星加坡领事馆翻译官戴淑原则驾轻就熟之故,以民国新官上任姿态,迅速走马上任,“接管”了父亲原有的槟榔屿领事职。起初,父子三人轮流坐交椅,只换面孔不换姓!
总结一下,戴淑原人在京师任职的时间并不长。他的人生舞台,全部扣人心弦的演出,几乎都是在槟城上演。
在他1923年为槟城极乐寺的“极乐寺志”以领事官身份所写的序言里有提到: “岁丙午,配元供职京师乞假声亲,侨居槟岛,随先大夫谈经于寺,适壬子,奉外交部令,署理槟领”。
从这一段文字,我们可以发现到1906年一直至迟在1907年年初,他是曾经来过槟城游山玩水的,而且,还曾经随父亲到极乐寺去谈经,也许就是这样一趟的槟城之旅,便促使他在获得父亲将任领事官,需要帮手的消息之后,回去京城,立刻请辞!
事实上,戴淑原任领事,是任的很称职的,从现有的史料来看,在他的在任时间,他似乎把当时南洋华人子女的教育,看成当急之务,在任期内,戴淑原曾经央求父亲出资办校,从中国聘请教师南来驻教,以便创立华人“侨校”的模范。此外,他凡是遇到来自中国内外人士为教育经费到领事馆向他募捐的,终是大手笔的捐出去,据《时中学校四十六周年校刊》记述说是“大抵小学五百,中学一千,习以为常”。
过去的记载是相当模糊的,我们并不明白,这五百或一千,到底是中国币抑或是本地的英国海峡殖民币。如果是,上述的“五百、一千”是海峡殖民币,那么,说法就未免有点夸张,也显示了戴淑原是靠著他老爸的财力贴钱做领事。在那洋行高级职员薪水也不过两百元的时代,他来者不拒,真是勇于为人!更何况,除了教育外,他还“修建道路,赈济水旱天灾,动辄输金万元”。这一来,更明白了,这个领事不只做的称职,而且做得贴钱为国,也难怪当他在一九三O年退休时,全北马的华人学校和社团纷纷致电外交部挽留。
或许,也正是源于戴喜云的儿子在任领事时,表现良好,一再出资支持儿子协助本地华人,使他们“心向祖国”,同时,也赈助了积弱的中国。因此,在1914年,戴喜云这个过去的清朝最后一任总领事,居然也 和他们的儿子戴淑原一起,获得了中华人民政府颁的“三等嘉乐勋状”。
我们也必须注意,戴氏家族虽然一门三父子都曾当过清朝的官,但是,他们的身份和理想,和那些一厢情愿死硬倾向清朝的人物,是有根本上的不同的。
由於他们来自南洋,又是商人出身,而且出身下层,他们比中国大陆的保守派官僚及封建地主都来得更熟悉“洋务”,也更看出清朝的腐败,看得出中国的积弱和毫无国际地位。对他们来说,特别是对卖猪仔南来的戴喜云来说,这是亲身体验。
因此,他们不是一成不变的,他们有爱国的热诚,也有商人的圆滑。当清朝政府是“正朔”时,他们站在清朝政府的立场,以做清朝的官为荣誉,尽量替国家替华人做事。但他们也不愿得罪他们所知道的那些革命党,甚至进为庇护其中一些人以作政治和商业利益上的“长远投资”。当进入民国之后,民国既然是“正朔”,他们当然也就成为亚洲共和国的子民,一方面受袁世凯及北洋系的外交部委任,另一方面,却继续暗自庇护“非主流系”的孙中山一派人马。一直到孙派到最后终於击败袁世凯和北洋系,成为“正朔”,他们还是忠於民国。这期间,戴氏父子所创办的时中学校,便曾是不少革命党人暂时当教师的栖身之地。首位校长饶芙裳是革命党自不必说,后来大陆军界著名的李烈钓将军甚至在时中把副校长带回去当妻子,而更后来在广东接受日本人投降的战区司令罗剑白将军,也是时中的“回国革命学生”。
当马来西亚开始地方化政策时,需要借助到本地华人领袖,於是,戴淑原又穿起西装之外,还添加了手杖,担任起或政府封赐的太平局绅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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